起床,拉上沈听肆出去买菜。 超市里,还没睡醒的沈听肆满脸不爽,环着胸一路臭脸跟在姜颂身后。 姜颂拿了根新鲜的萝卜在沈听肆面前挥了挥,“又怎么了?摆个臭脸给谁看呢?” 沈听肆敛了敛表情,但还是有些不满道:“每次一碰到这俩蠢货你就特别上心......” 姜颂无奈,知道沈听肆不喜欢梁哥和小宇,但好不容易他们才又见面,姜颂自然是开心的,所以忍不住想亲自做一点好吃的给昔日的好队友。 “你这么大个人了,老和他们计较什么?话说回来,梁哥之前还救过我一命,算是你老婆的救命恩人,所以你不要那么大敌意。” 姜颂语重心长地劝慰道。 沈听肆从鼻子里哼了一下,但总算没那么挂脸了。 回到家后姜颂亲自下厨,沈听...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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