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点重重,她心中闷着口气怎么都呼不出来。 “殿下,殿下?” 她猛地睁开眼睛,瞧见的是粟玉的脸,一口气终于重重吐出。 “殿下,被褥掩住口鼻了,感觉怎么样了?瞧您脸都憋的……” “去叫温行来。”沈泠打断她。 “殿下……” “去叫他过来!”沈泠近乎喊道。 她不是第一次做这样关于前世的梦,她看到的一切应是前世她不知道却发生的事。温行叛变了,他几乎杀尽了东昭的皇室血脉,只在宗室里随意拉出个幼童,便扯着这个幌子去让两国交战,去复他自己的私仇。 战马上,他手里捏着的那张舆图,她上一次入梦时就见过,他复仇的心思果然是从一开始就埋下的,他入东昭后所做的那一切想必都是为了复仇吧,为了杀回西晋,用东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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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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