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胡闹!” “问你个事儿。” 陈大嫂一掌把他的手拍开,压低了声音:“顾医生真是个破鞋?” 陈冲足足用十来秒才消化了这句话,他猛地一下起身,陈大嫂被他一带,哎哟一声翻到了地上。 现在家家户户的地都是压实的泥地,这一摔,她衣服裤子脏了一大片,起身要骂的时候,陈冲扯着她回了房间。 “把话说清楚!” 陈大嫂就把最近几天家属院传遍了的话给他说了,陈冲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手指冲陈大嫂虚点。 “我……我也没说什么。” 被这么指,陈大嫂心虚地撇撇嘴:“真的啊,我不在外面跟她们说,但是又没人说,心里挠得慌,才问你的。” 陈冲太知道了。 这些个老娘们说的话有多难听。...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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