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一斑。 嘴上连连埋怨他带这么多东西,心里却是满意的,就连厨房里调味的包畅,听到动静也迎了过来。 看到大箱大箱的酒和字画,包畅又是喜悦欣慰又是不安惶恐,正色道他们什么都不缺,答应你和晓颂在一起也不是为了这个。 程望舒按住包畅的手,声音诚恳而温和,“应该的,叔叔阿姨。之前上门太仓促,什么都没有准备,理应补上。” 包父包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最前面、脸颊微红的晓颂,深吸一口气。 “晓颂还太小,我们想多留她几年……” 意识到二老有些误会,程望舒无声遣走身后人,轻轻关上门,握紧晓颂的手。 “您误会了,只是因为之前唐突,新年上门,应该把该有的礼数补全。晓颂和我在一起,是受委屈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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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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