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轩喉头动了动,目光微沉。 他让免免睡觉,当然不是真的不想和爱人有所亲近。 只是顾虑到今天免免累坏了,他也不忍再做些什么,但如果免免并不介意的话…… 无数次久别重逢的夜晚,欧阳轩亲吻爱人的时候,都克制不住地在脑海中描摹这样的场景。 但他不断地告诫自己,在一切尚未尘埃落定,他还不能给她一个完全的未来的保障的时候……不能操之过急。 免免的目光闪烁,见欧阳轩半天没有动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有些尴尬地:“啊……嗯,今天确实太累了,你肯定也累坏了。那……那你赶紧去洗澡吧,我洗漱完了,那我就先去睡了。” 说完,也不等欧阳轩应答,逃也似地回了卧室。 独自留在客厅的欧阳轩忍不住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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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