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让我来……” 纪舒脸红,矜持着回答,随即将舌浅浅探入他的唇缝,催促着他张开牙关。 她觉得自己的吻技应该算得上娴熟了,舌头滑入,勾着阎律的大舌相抵,缓慢地厮磨,两人的唇瓣紧密贴合在一起,舌尖顶在上颌的软肉上,若有似无地舔弄着。 阎律头皮开始发麻。 这样的挑逗太轻,太浅,对他来说连前菜都算不上,但还是耐着心中的痒意,跟着纪舒的节奏回应她,在她将自己的舌头邀请似的引入自己口中时,大舌欣然应约,滑腻地,如泥鳅般地侵入,填满她的小嘴。 湿漉双眼的纪舒,顺从地温柔吮吸他的舌,将他的津液纳入口中。 “阎先生,吐舌头的样子好像大狗狗哦。” 纪舒气息不稳,松开嘴喘了口气,复又勾着舌尖舔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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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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