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势过重,心脉俱损,数名太医从宫中赶来,救治良久,都没有苏醒。 周院判迎着圣上的怒气,再是害怕也只能直言:“虽是勉强捡回一条命,但晋王这双腿已是彻底断裂,难以接骨。” 齐勋险些晕过去,心痛之余更是震怒:“在朕的眼皮底下还敢行刺亲王!郑裕,去北镇抚司将赵廷玉传来,务必要查清来龙去脉!” “皇爷爷先别急。”郑裕离去后,齐珩便扶着齐勋一同回到南苑住处,“此事还有些蹊跷。” 他沉思片刻,分析道:“若是行刺,必然要取三叔性命,那就免不了一番缠斗,不可能一点动静都闹不出来,况且方才周院判也说,除了几处擦伤与骨折,并无兵器刺伤痕迹。” 齐勋眯着眼:“你的意思是,不是外面的人?也不是行刺?” “你怀疑是谁?”仔细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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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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