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持剑相向?朕本以为你与当年事无关,哪怕你的舅舅和母后有错,也不该怪在你身上,可现在看来,你与你那蛇蝎心肠的母亲,如出一辙!” 叶萱就是在此刻赶到的。 太子走得太快,来传消息的太监没赶上,她使劲追过来,到底是来晚了。 皇后被废了,包括多年来受宠信的国舅爷也打入了天牢,原因无他——他们陷害了前皇后。 叶萱愣愣地站在原地,这一夜的变故太多,多到她几乎应付不来,她的目光后知后觉地落在皇上背后那人身上,震惊于对方长相的同时,听见了他开口说话。 “皇上,太子殿下也只是一时糊涂,您千万不要因此责怪他,这一切都是草民的错,草民不该来这个是非之地……” “泽儿,你说得这是什么话?你是朕和你母后的儿子,朕与你失散这么多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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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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