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感,大概是自己拇指那么粗的样子,可是抵在穴口的时候,想进去还是有那么点艰难。 是手指吗? 姜明月的手指进来的时候,就缓解过自己的空虚。 慕软软迫不及待地往下压着屁股,可是稍微往下动一点,又直接撞到了尖锐的东西上,刺得她又是一缩。 下面的东西停了停,这会儿突然让慕软软感觉,对方似乎是有意识的。 然而只是停了一下,圆钝的东西就往里挤入了一个头。 那东西……会进去多长? 慕软软忽然想到一个词,一步到胃。 她不会被什么怪物贯穿身体,直接死在这里吧? 这死的方式太过屈辱,任谁看了都要嘲笑她。 她哆哆嗦嗦道:“别再……往里……嗯……够……够了……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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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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