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景:“田笛消失了,他是我的信徒。” “是的,他确实是……他前两天进入了那个神庙中,他失踪了。” 沃伦教授提起这件事还是一脸的忧虑。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哦,是吗?你看起来是很贴心。” 沃伦教授并没有感到疑惑,毕竟大部分的邪神对自己的眷属和信徒还是比较看重的,死在自己手里就算了,死在别的邪神手里就是挑衅了。 一些邪神甚至还会因为信徒改换信仰而诅咒它们,所以林景会为了信徒失踪而来,也不是很奇怪。 周围人倒是觉得他们之间的对话十分奇怪,完全没听懂。 “这两位难道是田笛的朋友?” “有可能,田笛也是华国人。” “他的朋友对他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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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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