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没有,这就睡了,你也快睡吧,前段时间都没休息好。” “嗯。”狄秋鹤低低应了一声,紧了紧怀抱,“小狗仔,我喜欢你。” 贺白低头,把脸贴到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叹息着闭上了眼睛,“我也是……晚安。” 有这么黏糊的一个爱人,七年之痒什么的,果然不存在。腻歪就腻歪一点吧,大不了腰酸一点……不行!还是想求产生七年之痒的办法! 结婚第十年,贺白成了国际大学生艺术节的评委,事业轨迹和上辈子有了短暂的重合。狄秋鹤慢慢退居幕后,有了更多的时间陪伴爱人。 供参赛学生和游客交流的小广场上,狄秋鹤在等待贺白开会出来的间隙,坐到了一位打扮“艺术”的街边画家的小摊前,目光定在了他靠放在一边的一副画上。 “你对这个感兴趣?”大胡子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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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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