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打发去睡觉,两人才有机会坐下来。 宋师竹一坐到榻上,一身骨头便都软了下去。 她觉得自己真是精神可嘉,赶了几日路,回来后还能把家事都问一遍,最后还能把家宴给吃完。 封恒听着她的絮叨,嘴角笑意明显。宋师竹摸了摸他脸,先是亲一下,还不够,抬头接了个吻之后,才觉得有种终于到家的平静。 封恒眉头舒展,道:“李将军每日都让人送消息回京,我就算着你应该会在今日到家。”但皇上那边有不少旨意要下发,其中几家太后承诺过要放他们一家性命的更是属机密之事。 宋师竹连忙问道:“柏哥儿说你回京时全身都是泥泞,是不是在林场遇到危险了?”今日听到这一句时,她就记在心里了。 封恒顿了下,宋师竹的雷达灵敏得紧,眼睛立刻看过来。他摸了摸鼻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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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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