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胴体,这是我第一次这麽讨厌上学的。 离开学校我就往家的方向飞奔,刚到家门口就听到妈妈的声音:「又要出差?嗯,看来那也没办法…」 听起来像是妈妈正在跟爸爸通电话,我静悄悄的自背後搂住妈妈,贪婪的嗅着她的体香,她吓了一跳几乎要把话筒掉落,一发现是我恨恨的给了我一个白眼。 我淘气的在她耳边细声地说:「想死你了。」 妈妈无暇回应,我大胆地摸上她坚挺的豪乳,她只能腾出单手做出象徵性的抵抗,趁她得小心应对爸爸的问答,我得寸进尺的将她身子扳转面对我,同时撩起上衣快速地为她解除胸脯的束缚,一对大奶立时应声蹦跳出来,她大惊失色不经意「啊」的一声,旋即挥着手猛摇头示意我停手,一边还说着:「我会注意,你放心…没事,我没事,只是刚刚看到一只蟑螂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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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