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恍惚轻轻啄碎。 一阵微冷的轻风轻撩着床边的帷幔,凉意让床上的少年在微睡中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臂。 而本应该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却不知道为何在他的身边变成了圆球状,像是个蜷起来的穿山甲……小鸟落在被子上,轻轻啄着被窝。 水原迷迷糊糊地眯开了一只眼睛,眼珠瞟了一下旁边的被子,却也没说什么,慢慢地坐了起来。 被窝蠕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挣扎着想要从里面爬出来,然而被她自己裹着紧紧实实的被子团却难以被挣开。 那团东西在床上用力地滚动了几下,然后一个小小的脑袋才像是地鼠一样从被子缝隙里冒了出来,露出了一头狮子毛似的蓬松的雪白头发,隐隐约约仿佛能够听到“噗”的声音。 被压得软趴趴的三角形耳朵随之慢慢竖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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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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