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mals ================== 少年的嘴唇贴上她右耳后方。 “把屁眼掰开,姐姐,别让我找。” 呼…… 他说什么是什么吧。 她继续照做,刻意放松了后面,想要他进来更顺利。 左后腰被捏住,力道不小,触感有些凉,他这只手没脱刚才舞台上的手套。 灼热器官滑过撑开的肛口,继续向下,猛地插进阴道。 “啊……” 刚出口的呻吟被他伸手捂住,手劲很大,同一时间听到门响,外面的顶灯亮了,乐队成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传过来,声音隔着薄薄一扇门,与她的皮肤共振。 …… “到底没找到那小子,刚演完就跑什么毛病?以前也没这陋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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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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