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年后,骆书禾站在宽敞明亮的工作室内,从装修到购置家具全是她一手操办,足足花了大半个月才全部弄好。 她今天才去见了几个客户,穿了一身职业装,头发已经被她染回来了,染成了不那么明显的奶茶棕,长波浪卷发垂至脑后。鱼尾裙下是一双又细又直的长腿,虽说直到现在她都穿不惯高跟鞋,这种有些跟的也能够勉强应付。 小尤搬完电脑拿着要报销的发/票进来时,看她灰头土脸了这么久,乍一看她这么正式,还被吓了一跳,一句“今天怎么这么人模狗样”差点脱口而出,到底是职业打工人,话在嘴里拐了个弯就成了“老板您今天真是光彩照人,您的到来真是令我们公司蓬荜生辉。” 骆书禾把她手上东西接过来,随手夹进文件夹。 “行了别贫了,壁灯让人装好了吗,你换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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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