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妈妈给她备了宵夜。 屋里只有饭厅亮着灯,妈妈陪着她。 “爸睡下了?”她轻声问。 妈妈点头,身子往椅背靠了靠,细声说话,“如今的日子慢下来后,倒轻松快乐了不少。” 父亲大病一场后,提前办了退休。 现在爸妈过着轻简的生活,简简单单度日。 “妈妈,再等我两年。”她放下汤匙,认真道。 再海外读完一年书,她工作后会供养家里。 苏母笑笑,她懂女儿的意思,“就我们两口子吃饭的事儿,不用你来。” “现在家里头花销最大的就属猪宝了。”苏母打趣道。 猪宝是爸妈最近给小狸花的昵称,说是这几个月来吃得尤其多,都快变猪了。 “猪宝的饭钱不是你在给嘛,这就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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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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