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念软了声调:“是我。” “嗯,是你。”宋望蜻蜓点水地重复,由那道清冽的嗓子念出,有种漫不经心的欲念。好像只是无意识做着她的回声,心已飘渺到别处。 他的瞳色那么黑,最深处却已开始涣散。 他正努力地让自己放开手,再尽快将黏在戚念脸上的视线移开。只是一个不费吹灰的动作而已,无需耗费任何意志力,但宋望连呼吸都浊重了,在心里一下下斧凿自己,艰难地做着抵抗。 宋望的眼神和在小酒馆的那晚很像。 戚念为自己的愚蠢和迟钝而生气,她得有多笨,才会一直觉得王爷对自己不曾有情,才会在那个时候祝愿王爷和他喜欢的人喜结连理? 他会喜欢谁? 除了自己,王爷还会喜欢谁。 那时候在他身上看不懂的隐忍与失控...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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