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去对宋听云放过的狠话,如今进化成了一个个锋利的回旋镖,狠狠地往季闻叙身上扎。 季闻叙也自觉有错,只希望宋听云能大人有大量,原谅他那段时间的过错。 他见宋听云没有反应,也不像生气的样子,于是季闻叙小心翼翼地拉起了宋听云的左手,将镯子从盒子里取出来,套在了他的手腕上。 宋听云的手生得很漂亮。 指节修长,纤细分明,腕骨也生得漂亮,这白青手镯戴在上面,竟丝毫不违和,也不显半点女气。 配上宋听云这人,刚刚好。 看着这只手,季闻叙心想着手镯应该早就戴上去才好。 “你收下吧。”季闻叙说。 宋听云把手拿了回去,“真给我了?” 季闻叙立刻点头:“这本就该属于你的。...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