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像被风暴席卷过的海面:被子堆成一座小山,枕头散落一地,空气里混着红酒、精液、香水与汗水的味道,甜腻又荒唐。 秦墨最先醒来。他一动,怀里立刻有几只雪白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左边是唐婉莹,右边是江可,腿上还横着周静怡的小腿,沈诗涵整个人蜷在他胸口,像只怕冷的猫。 昨夜的药效早已退去,留下的只有酸软的肌肉和满身的吻痕。 唐婉莹先睁眼。她撑起上半身,长发瀑布般垂下来,遮住了大半乳房,声音沙哑却带着惯常的骄纵: “醒了就别装睡。秦墨,给句话,今天你到底选谁?” 话音刚落,其他三人几乎同时醒来。 江可翻身坐起,被子滑到腰际,露出胸前大片青紫的指痕,她挑眉冷笑:“对,表个态,保全先生。”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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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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