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向后倒进了柔软的床铺中。 “哥!”路宇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求你了……”他颤抖着声音道。 被困在男人与床铺之间的路宇鸣有些无法呼吸,浑身上下都变得湿漉漉的,想要呼吸却总是被男人的动作打断,身体又一直得不到释放,巨大的刺激下,有那么一瞬间,路宇鸣都觉得自己要死在床上了。 不过就在他控制不住想要掰开楚司承的手时,男人却先他一步,猛地松开了手,与此同时频率也突然加快,路宇鸣原本抬起想要抓住楚司承的手在这一刻也控制不住地下落,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腰背也不自觉挺直,眼前闪过大片大片的白光,直到最后,在楚司承重新压倒下来的时候,路宇鸣也终于得愿以偿地爆发了出来。 身上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路宇鸣缓了好久,直到楚司承起身抱他去洗澡,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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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