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柱摆弄折扇,青衫上沾着些夜露,倒像是等了许久。 “司姑娘倒是准时。”他抬眼一笑,扇尖朝码头方向一点,“路兄已在渡口候着了。” 蕴和望去,只见薄雾笼罩的河边泊着艘乌篷船,船头立着个玄色身影,正是路问雁。他背着长剑,手里牵着匹枣红马,想来是将坐骑暂寄岸边。 “有劳二位久等。”她跟着柳下青往码头走。 上船时,跳板搭在船舷时微微晃了晃,蕴和下意识攥紧了袖角,幸而路问雁伸手虚扶,等她踩稳了才收回手。 “小心。” 蕴和张了张口,“多谢……” 话音未落,路问雁却转身钻进了船舱,好似刚才的伸手真是无心之举。 “这水路可比陆路舒坦多了。”柳下青不知二人意外,撩开船帘笑道,“且看两岸风光,保管叫司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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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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