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给她裹好被子后才起身换衣服,换好衣服准备出去煮螺蛳粉的时候,我注意到了蘇蘇雪白的脖子上多了一块黑紫的印记。 那是洞房花烛夜最疯狂的证据。 我的脸颊一红,指着自己脖子上同样的位置,提醒蘇蘇: “你一会儿出来的时候,记得把这里遮一下。” “怎么了?”蘇蘇一脸懵然地眨眨眼。 “有……”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草莓印。” 蘇蘇先是愣了愣,紧接着,她的脸颊涨红到了极致。 她害羞地用被子蒙住了自己,“哼哼,都怪你!” 我的蘇蘇,依旧是那样的可可爱爱。 我宠溺地笑了笑,起身离开了卧室。 身后的蘇蘇从被子里钻出了一颗小脑袋,满眼期待地等着我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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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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