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鼻息卷上花蕊,成璧身子一颤,那人的舌就已落在蕊珠之上,时重时轻地来回碾扫。 花蒂才经雨露,娇嫩挺立,不堪摧折。成璧咬紧牙关,被赵元韫吸嘬着那最敏感之处,唇间不自觉地溢出轻吟。 察觉到身下之人正试探着用舌尖探入内里,成璧立马挣扎起来,蜷起两条腿就往他脸上踢,“出去,我不要!” 赵元韫轻啧了一声,上半身将她不安分的腿牢牢压住,却也不再勉强,只用指尖轻轻沿着两片肉唇外缘拨弄,欣赏着那一小方幽密景致。充血后的穴口柔润湿红,浸了水的花瓣一样。 “为什么不要?” 他面上神情不像调笑,更似一种认真的不解。 成璧咬咬嘴唇,偏过头去。 见她不答,他便又问:“不舒服么?我以为……女人该都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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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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