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必须将那个神秘的男人从暗处引出,一路跑出了森林边缘。果然,那个男人的确看到了她,朝着她的方向跑来。 夹着雪花的寒风刮得更盛,罗莎琳差点有些站不稳。她压低了重心,躲在岩壁后面试图找到可以伏击男人的位置。她看到了不远处的他,于是踏出半步,却没想到那一小块雪面比她想象的还要更滑,迅速撑在地面才没滚下雪坡。 但她的手枪就那么一路滚下了雪山,坠落在十几米以外的一个平台上。 那个英俊男人的枪口对准了她,手指却停留在扳机处。 罗莎琳知道,那个男人绝非什么记者。 如果他是塔尔的人,她现在没死可能也已经中枪了。 他的塔尔语丝毫口音都没有,他会是INTERPOL的人吗?虽然一次次尝试背诵过,她还是记不清那些高层的名字和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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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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