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感觉脸下横着一条东西,硬硬的, 不舒服,腰上还环着一条, 他迷迷糊糊翻身, 换了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 只是才安稳片刻, 身后被褥骚动,又有一只手环了上来, 紧接着后背一阵温暖贴上来。 曲之意没睁眼,皱着眉哼了一声:“拿开,难受” 那只手转而覆在他肚子上,缓慢地顺着一个方向揉按,掌心带来的温热缓解了皮肤肌肉的酸痛感, 曲之意喉咙里的哼唧声变小, 眉心也逐渐舒展开来。 昨晚空调开得冷, 后来也没调上去,丁宴澄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 帮曲之意拉拢腰上的被单,似乎是刚才的按摩起了作用,曲之意半睡半醒地往他怀里缩,想让他继续按。 丁宴澄低声轻笑,低头去吻曲之意的头发,手上动作继续。 说来也奇怪,他本来不是一个重欲...
...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