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轻缓的吐气,女人的喘息声逐渐加重,她能感受到温热的肌肤相触,燥热的环境中都是些不安分空气因子在涌动。 时姝盯着被紧握的手腕,暗自猜想着那处定是红了一圈,但是她又顾不上手腕的红,手指湿滑的触感让她耳朵发烫,脑海断片般地空了几秒。 “怎么了?”季理清的声音很轻,眉间微拧,并不满意对方的分神。 窗帘没有拉紧,外面的月光穿透进来,和昏黄的床头灯相互照应,暖调和冷色融合,称得周边更加朦胧,淡淡的光晕晃得时姝眼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她听到女人在问话,她知道自己应该说话的,但喉咙像是被扼制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但她好像慢慢适应了手腕被带着抽送的速度,已经可以自己有意识地开始动作了。 “嗯”要看更多好书请到: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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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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