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被成夜偷袭,疯狂了一整夜,这会儿才真切感觉到,身体像被大卡车碾过,彻底散了架,肏肿的小穴胀胀的,隐隐泛起辣乎乎的烧灼感,鼓鼓的肉缝处好像还留存着被那巨大性器撑得闭不拢的形状。 她心里不禁咒骂,那男人就像野兽,饥渴得吓人,干起来没完没了,把她浑身上下都啃了个遍,弄得她一身吻痕,太疯狂了。 不能再让他这么猖狂下去了,剧情要失控了,她只想快点回到现实。 此时已经下午一点多,她洗漱完后,扶着梯子下楼,浑身酸得连力气都使不上来,感觉一脱离扶手就要摔跤。 白亦言已经起来了,他穿着宽大的驼色毛衣,长腿交迭,坐在客厅一张深褐色的真皮单人沙发里看书。 落地窗大敞着,凉爽的秋风裹着清新水汽卷进屋子,体感极为舒适,金色的暖阳呈斜角投射到厅里,...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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