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记正事,先跟赵长夏去城里让牙人帮忙给小木头找个乳娘。 她们本想低调回家, 但在城里找牙人的时候却遇到了吴月吉, 对方一眼就认出了赵长夏, 并惊喜地上前与她攀谈:“赵、赵大官人, 您回乡了?!” 曲清江压根就不记得对方了,好在赵长夏的记性还不错:“吴员外, 近来可好?” “托赵大官人的福,吴某现在这米铺的买卖是越做越大了。”吴月吉乐呵呵地说道。 “难怪吴员外越来越有福相了。” 吴月吉压根就没听出她说自己胖了,或许听出来了, 但也不觉得对方是恶意,毕竟发福说明日子过得好,谁不想要日子越过越好?只有那些妇人、女子才会追求纤细的身材,他们男人都以胖为美。 通过他们的对话,曲清江想起来吴月吉就是当初一直找赵长夏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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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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