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分困惑的表情向我问道,她微微歪着头,眼睛上瞥,像个小女孩一样嘟起了嘴。 “……诶、诶?哦,哦哦,不是春游啊,那我们今天要去哪儿啊?” 我一边发出简直堪称“憨厚”一般的傻笑,一边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此刻,我和澪城砜正穿着便服走在大街上,看上去俨然就是一对“普普通通的情侣”。 早上的事情……说实话,我还不能完全有把握砜的心里还有多少芥蒂,或许此刻风平浪静的外表下正酝酿着一场怎样的暴风雨也说不定…… ……那之后,我和狄兰蔓德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浴室,几乎是抢着淋浴头地清洗完了身体,出来之后看见已经恢复理智和正常着装的艾莉莎正在客厅里低着头一个劲儿地道歉。 砜则以一个十分标准的姿势十分不自然地正坐在沙发上,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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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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