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能者居之,能者居之嘛。”沉川半点不知道谦逊,仿佛天下第一茶的名号已是囊中之物。 沉川:“这子午魁是用刚发的茶芽所制,只要芽头,一片叶也不取,这时茶叶最是鲜嫩,香而略带甘甜……要点在烘干之时,须摘取一定数量未开的茶树花花苞,配以荔枝果干入松木炭,微火轻焙,激发茶花香并果香的同时,控制着不起烟浮灰,慢慢将香味窨入茶中。” 茶树四季有花,荔枝是他们果园中新成熟制成的果干,其间工序道来只需三言两语,而提到或是没提到的每一小细节,非能手不能把控,便是沉川也足足用了三个月时间才做到尽善尽美。 三位夫子无不赞叹这子午魁名副其实,茶花香的清雅沁人为主,荔香的蜜蜜甜香为辅,双双融进茶香之中,难怪方才评茶时便觉尤其惊艳,几乎当场笃定了必然出自沉川之手,不消确认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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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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