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覆在岳玲珑身上,却被她反压在床上,她撇开耳边垂落下来的鬓发,笑容款款,“今晚想好好补偿小客深。” 这话说得旖旎,迟客深还是臊得脸通红,但却莫名期待着。 岳玲珑解开他的中裤与亵裤,胯间的小客深早已孤根挺立,胀得发紫,龙首饱满,蠢蠢欲动。 岳玲珑用手抚摸柱身,热烫坚挺,已是满足,“看出来了,小客深说它等不及了。” 她兀自调戏对方,望向男人的眼,这时候睛子里淬满浓烈的欲望,毫不遮掩。迟客深盯着她看,像饿昏的狼在盯一块香喷喷的肉。 岳玲珑确实就是那一块肉,在他身上作威作福,先是帮他撸了好几把,将肉棒撸得舒服了,又去玩他硬柱下的两粒肉球,逼得他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她匍匐在迟客深双腿之间,面庞距离翘起的孽根越来越近,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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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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