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全天下的女子,只要你想,都可纳入你的后宫。”说过,林卿卿便忍不住细细看着陆安之的神情。 这些,应是天下男子毕生追求吧!只是绝大部分人,没有这个机会。而陆安之明明有,却是轻易舍弃。 他轻轻呼着气,似乎觉得没什么稀奇,只懒懒道:“没那么便宜,皇帝身侧都是达官贵臣之女。” 林卿卿敛下眉目,顿了顿才又捡起些兴致:“那我这样的,是不是只能做宫女?”她虽是首富之女,可这天下是士农工商,商贾最为低下。 陆安之终是忍不住笑了,嘴角全然扬起,露出一排皓白的牙齿。他伸手轻柔地揽过女孩的腰身,戏谑一笑:“是呀,你这样的可做不得皇妃。” 林卿卿被人握着腰,身子自那一处蔓延至全身,尽是酥酥麻麻,难以自持。不知何以,倏忽间就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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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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