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德皱着眉头念叨道,但是还是小心翼翼的给他的脸上涂上药膏。 在被萧星遥那“女剑士特攻技能”击溃之后,在爬起身子,看到自己那“正常”的胸部,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之后,这小妮子就彻底破防了,她直接大叫着冲向萧星遥,抛下公爵与姬骑士的尊严,紧抱住萧星遥的身子,开始使用最原始的攻击手段。 看起来,这世界至少在女人打架上面,和萧星遥那世界没什么区别。 萧星遥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爪印,这么想着。 “就不能用治疗术直接让她快速恢复吗?” 萧星遥好奇的询问道,这挂着几道红印子在外面,稍微有点不太好吧? “你把治疗术当成什么了?那玩意是有副作用的,怎能因为什么想要好看就随便乱用?” 艾丽德摇了摇头,一脸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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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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