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兰絮开始问:“你家在哪里,父母职业是什么,和穿越局什么关系,存款多少,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 她一口气问了七八个问题,他从后面开始回答,说话有点慢:“……没有谈过恋爱,存款是1亿星际币……可以说,我家就在穿越局,父母的话,不清楚。” “我一出生,就在穿越局。” 兰絮:“……”这家伙,该不会父母也是什么穿越局的创始者?看他这样子,还真有可能。 算了,这玩意她也不深究了,人是这个人就好。 兰絮:“哦,那倒是忘了问最简单的,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顿了顿:“我没有名字。” 兰絮心里骂了句后台是个资本家,让人家做任务,还不给起名字,她又说:“那你不给自己起个名字吗?别人都怎么称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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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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