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短暂的摆脱了这个代号,以为可以重新开始,人生不在充满罪恶。 现在看来,一切不过妄念罢了。 站在楼上,望着石榴与楚曾柔离开的背影,薄问知道前者不仅成为了薄问的内应,且是调教用时最短,最忠诚,充满奴性,最好用的一把刀。 楚曾柔之前为她提供的情报便是石榴的受虐心理。 并非是如一般抖M一般,越虐越兴奋,而是越被虐反而越欢喜,这种欢喜感,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反而是懂一些心理学的楚曾柔看出来了,本来没有放在心上,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够用上。 就好比,叶景天感受不到她的暗恋是虐心,时常因为保护叶景天而受伤是虐身。 所以其被她施加虐身虐心,且被打骂,被驱使着背叛暗恋之人的情况下,虐值自然而然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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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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