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来这种地方。偏偏有人喜欢。 左青卓步履沉稳地走在其中,熨帖的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和价格不菲的腕表。 他眉心微蹙,并非不耐,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对过度嘈杂环境的生理性排斥。 侍者在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前停下,恭敬地替他推开。 与走廊的喧闹截然不同,门内是另一番天地。空间宽敞,灯光调得幽暗而富有情调,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醇厚的香气和淡淡的酒气。最里面一张牌桌旁,围坐着几个衣着不菲的年轻人,但焦点只在一人身上。 纪珵骁。 他大剌剌地靠在丝绒扶手椅里,二郎腿翘着,脚上那双红底皮鞋在幽暗光线下划过一抹嚣张的亮色。 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和银色的细链,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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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