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头,我想你知道最好的去处是哪里。” 这是永恒生前对阮年说的话。 阮年咳了一口血,虽然自己已经很快挡住了部分蜮的攻击以最快速度离开, 仍是被伤到了五脏六腑。 “你没事吧?” 阮年支起自己的身体,她看着手中那颗碎掉的玉珠,这是钟音交给她的最后一颗,在面对蜮之前,她也不知自己之后会来到哪里,毕竟回溯世界已经在她眼前彻底湮灭。 但是…… 直到听见这道声音。 “喂, 你没事吧?” “我没事……” 她抬眸见到那张充满困惑的脸,两人对视后, 那人舒展开五官。 “没事就好, 你挡着我路了, 让一让。” 阮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道:“师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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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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