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议。” 两人认识一年半之后,荀理终于毕业, 他们俩以后也终于可以不用继续搞那地下恋情了。 方矣躺在沙发上看着荀理站在镜子前给衬衫系扣子, 说:“不过想想还挺舍不得的, 以后在学校看不见你了, 总觉得有点儿空落落。” “哟, 没看出来,方老师竟然这么爱我啊!” “臭美。”方矣笑着瞪了他一眼,“谁跟你说这是因为爱?不过是习惯罢了。” “是习惯了爱我吧?”荀理换好衣服,过去亲了他一口,“我去拍毕业照,你一起吗?” “我可不去,”方矣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看了眼手机, “等会儿我得去开会。” 五月末,早就已经开始实习的荀理回学校拍毕业照, 其实他幻想着方矣能捧着一大束玫瑰去跟穿着学士服的自己合影, 但这事...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