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锦鲤虎虎生威喊:“妈咪,牙膏用完了——” 应如是刚叠好被子,她走出卧室,去给小锦鲤找新的牙膏,“我去给你拿新的。” 没等她走到家里储物柜前,小锦鲤就跳出来,哭丧脸,“就要这个药膏嘛——”她举起来。 应如是定睛看,牙膏是闷骚原出国办公给孩子带回来的,据说不仅刷牙干净,吃下去还保护胃肠道。 东西没有上市,是一堆科学家自个捣鼓出来给孩子们用的。 “没有了,给你换别的,小猪哈尼要不要?”应如是翻找道。 “不要。”小锦鲤抱着妈咪的腿撒娇。 “不用你拿什么刷牙?” “那就不刷。” “不刷会臭、会脏,大家都不爱跟你说话。”应如是拆开小猪哈尼牙膏盒,倒出牙膏管放小锦鲤手上。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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