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是盖满了厚厚的茧子,看起来像是经年操刀之人。 他笑了笑,与路平道:“路平是个好名字,架起车来当有事半功倍之效,这活计适合你。” “呵呵,我也是这么觉得。”路平憨厚地笑,看到陆怀面有倦意,又赶紧收了笑容问他:“我看您还有些不舒服,需要我去买点药丸吗?” “不用。”陆怀笑着摇了摇头:“是药三分毒,我与你聊几句就好了,不用去。”他又上下打量了路平一眼,对他道:“说起来,你看上去也不小了,可娶妻生子了?” “还没。”路平摇摇头,听陆怀说不需买药,才在车辕上坐实了,见他说想聊天,觉得自己的事也没啥秘密的,便当是陪他解解闷,与他往深了说了些:“其实我本来定亲了,但我爹走得急,女方还没过门,不想等我三年。我的心不在铺子上,也怕日后离了铺子钻不到好...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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