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知靠在光滑微凉的池壁上,温热的水流没至胸口。 秋安像只慵懒的猫,侧身蜷缩在他怀里,光洁的背脊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头枕在他的肩窝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小脸在温水的浸润下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那几缕黏在额角的湿发也被他小心地拂开。 他心中那团因担忧、恐惧和激烈情欲而燃烧的火焰,此刻已化作一泓温热的泉流,带着无尽的怜惜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的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轻柔,缓缓抚上她光滑的背脊。 指尖的触感细腻如玉,带着泉水的温润。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如同羽毛拂过最娇嫩的花瓣。 指腹沿着她脊椎优美的曲线,从圆润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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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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