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渡索性趴在了汤池边,还提起了要求,“可以重一点。” “嗯……轻一点。” 明霁不知道他到底要重一点还是轻一点,只觉得他的声音像是裹了蜜糖,听起来都黏糊糊、甜滋滋的。 他把力度加重了些,果然听到了何屿渡不满的抱怨:“明霁,你轻点啊……” 他又放轻了力度,手掌顺着脊椎揉按,何屿渡没再说话,只是耳根都红透了。 任由明霁按了一会儿,何屿渡实在受不住了,转过身瞪了他一眼:“这位技师,你太不专业了,我要跟你们老板投诉你!” “对不起。”明霁配合着道歉,“先生,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会好好表现的。” 何屿渡喉咙滚动了一下:“怎么表现。” 回答他的,是一个动情至极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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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