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话,就扔了手机不管滴滴响的来电提醒。捋了捋额前的发,浑身仿佛被抽走力气似的摊在椅子上,这么歇了一会儿,又无可奈何地拿起桌上打印出来的稿件审阅。故事情节顺着大纲在走,人物细节似乎也没什么问题,但就像司一郎说得那样,这样不够,一切都太平淡了,勾不起读者的兴趣。 “与其说勾不起兴趣,不如说是无聊透顶....许さん,如果我允许这样的故事刊登在杂志上,不光是对读者的不负责任,也是在伤害你自己的职业生涯!” “故事就是要起起伏伏才精彩,哪可能有一直精彩不断的故事啊!你不是创作者,你根本不懂我!” 讨论情节时,许绯也是头一次对本山说了这样埋怨的话语出来。但心底也清楚,司一郎给的建议是有用的,是她自己无法写出满意的作品出来从而发泄到了他身上,当她说出那种不负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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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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