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路时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微微分开因为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小蔡的画外音带着戏谑:“小母狗不准穿内裤。” 开门的瞬间,清儿明显僵了一下。 补习老师是个戴眼镜的男生,看起来二十出头,像是省大的大学生。 他目光在清儿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在她微微透光的裙摆上多停留了一秒,才笑着打招呼。 “你就是清儿吧?刘少给你报名的时候跟我提过。” 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学生,两个男生,看起来老老实实,。 他们低着头刷题,只是偶尔好奇地瞥一眼清儿清儿太漂亮了,漂亮的女生总可以引起太多的关注。 小蔡一把搂住清儿的腰,手指在她裸露的腿根摩挲,故意提高声音: “这我女朋友,清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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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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