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晗和陈启月自然没什么异议,年轻人谈起恋爱来腻歪个不停都是正常的,而且两个人都是好孩子,不会做什么过激的事情, 比如把房子炸了。 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苏知瑶也没异议, 不吃早饭的人参与不了餐桌会议。 “你们什么时候商量的?” “七个小时前。” 陈启月沉默一瞬, “注意身体。” “……” 苏知檐差点没被豆浆呛死。 他紧忙放下盛着豆浆的碗, 拯救还没来得及喝几口的蜂蜜豆浆。 “除夕!熬个夜而已!” 陈启月点头, 不予争执,她看向一桌子的剩饭,没忍住道:“小沈会做饭的话,你们两个住在一起也挺好,我们放心。” “何止啊, 他还会做曲奇饼和面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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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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