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的二人睁开眼,只见一只小纸团飞滚而来,险险在桌边刹住。 纸团儿一展,作五体投地状朝二人磕起头来,口中不住喊着救命。 芥中惨状,饶是君山见了,也不由为之一怔。 女人的身体如一口膨胀的布袋趴在床上,惨白的皮肤下,一条粗壮的紫藤蔓贴着脊骨缓缓往上爬,蔓上藤条如小蛇游动,有几根甚至已扎穿皮肤,藤上紫色果实饱满如熟透的无花果。 她的身体,俨然成了情花的土壤,体内的血液,仿佛土壤中的水,已被情花吸收得一干二净。 “啊啊啊!” 纸人又开始尖叫。 缩在床脚的男子显然已被吓晕,君山绕过他,走到女子身旁。 气剑划开脊背,挑出藤蔓,挨着最末一颗果实将藤蔓斩断。 人形布袋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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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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