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 下一刻,整个大地鸣颤起来,无数的山峰树木被看不见的威视撕成碎块,泥沙簌簌而下,狂风形成漩涡,鸟雀鸣叫着被卷进风暴,冲天的巨光拔地而起,气势直贯九霄。空气仿佛被撕裂,有大块看不见的幕布开始剥落,每个人的耳边响起尖锐到难以忍受的尖啸。 长老们面色大惊,拼尽全力维持着身形不被裹挟而飞。 言听白的心底剧烈震颤着,像是有一股强大到恐怖的力量正在疯狂撞击着他的灵识,浑身像是拆筋破骨一般疼痛,眼睛已经看不见方向,他狠狠咬着牙齿,凭借本能拼命在乱流中跑向白菡。 不管即将发生什么,他都要和她在一起。 黑色的石碑在狂乱的气流中越升越高,包裹其中的雁归剑光芒越来越盛,两者渐渐的合为一体,闪着凛光的长剑慢慢被镀上一层纯黑色的剑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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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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