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下鞋子,换上拖鞋,雪白的脸颊还带着烧烤摊的烟火气和与裴煦相处的甜蜜余韵。刚走进卧室,手机突然响了,是周子昂。 “欣怡学姐,明天上午我有点事,补课能不能改到下午三点?”周子昂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语气里透着一丝歉意。 庞欣怡坐在床边,纤手撩了撩头发,娇声道:“没问题,下午三点就三点,你忙完记得好好复习。”她顿了顿,笑着补了一句:“别又偷懒啊!” 周子昂哈哈一笑,爽朗地说:“放心,学姐,我听你的!明天见!” 挂断电话,庞欣怡放下手机,心底却有些期待明天的补课。 这份兼职不仅让她赚得盆满钵满,还让她和周子昂的关系熟络了不少,像多了一个弟弟般的亲近。 次日下午三点,庞欣怡准时敲响了周子昂家的门。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