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满足,换了一个地方继续:“阿蕙,别憋着了,我想听你的声音。”还威逼她,“你不舒服吗?是不是不够舒服?” 他还年轻,隔了三个月简直就像被迫吃素的人一下开荤了毫无节制。 “啊!”林蕙被挞伐的终于忍不住,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出来,她真的受不了了。 “够了,穆琏……” “穆四哥哥……” 看她娇喘不息,浑身绵软的样子,穆琏总算停手了。 林蕙闭起眼睛:“你今天上一天班就不累吗?” “累啊,但看到你就不累了,”穆琏低头亲亲她,“阿蕙,刚才满意吗?” 满意得过头了,林蕙咬唇想叫他滚,可怕他又来弄她,低声道:“嗯,很满意,老公真棒!” 后面四个字让穆琏忍不住失笑,知道林蕙是彻底投降了...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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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